星花

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嘿嘿嘿小太阳真好,赞美太阳!!!

【all咕哒♂】某男性御主的《乙女fgo》体感(6)


——迦勒底——

御主不在的第三天。

无敌袭,基础设施正常运转。达芬奇打点工房的贩售品,御主卖掉的礼装卡堆在阁楼的小格子里,其中好几张被拿去垫桌脚。

她把藤丸立香近期所处的地域投影在水晶镜上,用白色的发光小旗子代表御主,三角代表从者。

三角簇拥着白旗,目前在山谷内安定地移动。某一时刻,在距离旗子不远的地方,亮起来小小的红点。它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,越滚越醒目,径直冲向御主。

达芬奇弯腰,脸贴到镜面上仔细查看。

“…………从者?不对……”她低低地啧声,抽出矿石笔在它和旗子之间画条隔离带,阻止它继续接近。

红点在线上停留一会,转眼……以更快的速度越了过去!

了不得,居然敢挑战造物者的权能。达芬奇青筋鼓起,笔尖捅捅红点:

“别再前进了,他可不是你们的东西。”









“对对对。深色头发黄皮肤的欧洲人……”

薯片传火车传回学姐手上,学姐低头一看,只剩底部一点渣渣。

“没人性的恶鬼部员!”她愤怒地撕开另一包零食,先塞一把到自己嘴里,然后噎着了。

其中藤丸立香薯片抓得最多,赶紧献出饮料:“请。”

“谢谢咳咳咳咳——”

喝得太急水呛进嗓子,她咳到快要呕吐的时候终于缓过劲来,虚脱成椅背上一摊泥。

阿周那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清净,然而学姐恢复后,又和藤丸立香讲起双口相声。杂音在耳道里欢快地旋转打滚,这2小时对他来说漫长到不可思议。

大巴停在一座小镇外面,藤丸立香凑近窗户,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绿色,树木郁郁葱葱相当繁茂。

环绕小镇的森林并不大,某些长寿树种的粗大枝干交叉在一起仿佛厚厚的屏障,就这样挡住了道路。

学姐拿手机发简讯:我们到了。

“只能开到这里。”司机催促乘客下车,乘客们找到树荫最浓重的地方,一边躲太阳一边等待接应的人。

七月份的炎天夏日,太阳不留余力地要把地表水蒸干,藤丸立香看看手表,他们才等了5分钟,衣服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。

分针指向下一数字之前,有辆黑绿黑绿的方形车沿着镇民挖出来的小公路由远驶近。驾驶座上的男人推开车门,单手把太阳镜推到脑门上方,露出一张汗水闪耀的帅脸:

“久等了,我的客人!”











“这是家父要我带给您的茶叶。”

学姐呈上礼物,恰好车轮碾过石块,手不受控制抖了抖装茶叶的铁罐子,干茶碎撞击容器壁,发出莎莎莎的讨喜声音。

奥兹曼迪亚斯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大笑,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:“令尊知道我一直想找这种茶叶?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呐,非常感谢。”

学姐双手合十似乎被这个人的笑容洗去了污浊:“奴家已无欲无求……”

主人一路慢悠悠地开车,特意留给他们时间观赏风景。穿过小镇,是奥兹曼的马场和度假庄园,训马的黄沙地在一片山谷中格外显眼。

“和去年一样,你们先到庄园把行李放房间里,然后和我去马场……嗯?今年多了张新面孔啊。”

藤丸立香闻言挺直腰脊,一抬头就和后视镜里的奥兹曼对上眼——他的金瞳带着愉快的光。

“从前跟你部长来过这里吗?”奥兹曼看了他好一会,毫无征兆地说,“我们应该在哪见过面……”

藤丸立香内心激荡,一句【你是我的servant我是你的master】差点唱出声来:“没有,我加入弓道部不到一个月。”

“先生,要撩汉的话,为什么不选学弟旁边那两个?”学姐本着关爱后辈的原则,转移炮火,“您和迦尔纳他们认识得更早吧。”

小姑娘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主人心胸宽阔,乐意配合她:“内心纤细的孩子总是更惹人怜爱嘛。”

阿周那:“才第一次见,怎么就看出来内心纤细了……”

“那叫‘大人的眼光’!”学姐从前座回头反驳他:“作为一个女人我也觉得学弟心理活动肯定相当丰富,不信你多观察他的表情。”

居然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了!!藤丸立香心底涌起一股小秘密让人戳穿了的羞耻,暗中向她发射意念光波。

她对阿周那就“藤丸立香内心如何如何丰富”的问题进行了严肃的教育指导,直到下车都没接收他的求助信号……

五人队伍向旅馆前进,山庄的树林里有几头花鹿,藏在树叉之间远远地看着他们。

奥兹曼给每个部员准备了一间独立的小屋,藤丸立香靠床脚放好箱子,翻出两管药膏。他心怀忐忑把膏药头朝下立在桌上,出门和其他人汇合。

饲育员拿来骑手的装备叫他们套上,自己从庄园东边的训马场牵出马。奥兹曼的太阳镜又戴回脸上,他站在马场出口处一块小栅栏旁边,对换好马裤正往这边来的人招手:

“这是我家马群的看守者,它真可爱对不对?”

栅栏里卧着什么白白的东西,藤丸立香凑近,看见一只巨型拖把……

学姐说那是条大狗,品种“匈牙利牧羊犬”,又叫可蒙犬。条带状的毛发粗糙纠结,整只狗仿佛就是为了拖地而生的。

奥兹曼打开栅栏门,拖把狗摇着尾巴出来,巴巴地跟在主人后面。藤丸立香搓它狗头,忽然有点想念芙芙。芙芙和梅林能好好相处吗?

…………显然不能啊,会打起来!

学姐踩稳脚蹬,利落地抬腿坐进马鞍。她轻轻一夹腿,驱马走向出口。

“外边就是骑射长道,马场的这一条大概300米。”

一条缰绳交付到藤丸立香手中,他摸摸马的肚子和大腿,手掌下除了顺滑毛皮还有起伏的臀大肌。

这匹马没有他在特异点骑的那些高大,饲育员告诉他它年纪还小,是适合新手的非纯血马。

学姐的声音没断:“每年的4月和9月要举行以骑射为主的仪式——【流镝马】祭神大会。”

“仪式级别的标准骑射道是260米左右,每隔70米有一个竹标靶,一个三个。”

“射手策马飞奔入场,经过一个标靶就将箭射出。命中的箭和靶子,是【平安】的象征,因此会被人珍藏起来。”

“虽然骑射不是咱们弓道部的主业,但是那么帅气的祭典谁都想亲身体验一下吧?……喂,藤丸学弟?”

“……学弟你认真点啊,别忙着非礼马屁股!我可是专门讲给你听的!”

“我只是摸摸……”藤丸立香无力地说。

“好了不要辩解,快上马。有骑马经验会方便一点。”

学姐说着说着突然加大音量,直到现在她才有个前辈该有的严厉架子:“跟在后面拿好你的弓!只看不射,抓住绳子不要摔下去!”

“是!”他握紧绳,大声回答。

标靶是很应景的青绿色,学姐用手肘勾住缰绳,左手举弓右手拉弦。马蹄啼嗒而过的瞬间箭矢离弦,钉在标靶红心。

她上半身前倾,头发在风中恣意飞舞,后颈到腰窝的线条连绵如雪山脊背。女性的柔美和射者的刚硬,在短短一段骑行中完美结合,令人叹服。

藤丸立香在队伍末尾,盯着学姐的背影愣神。迦尔纳慢下马速等待他:“累不累?哪里不舒服?”

“不累,没事。”他骑着马跑了几百米感觉还行,就是屁股颠得发麻、马鞍的皮革有点硌人……

“好,你的下一阶段……可以试着放松缰绳去举弓,很容易摔下马,要小心。”

想在晃动的马鞍上松开缰绳,靠的是经验和胆识,这两部分他还达不到要求。第三个300米的时候,藤丸立香感到一丢丢不对劲——屁股没知觉了。他放弃举弓重新攥紧缰绳,稍微抬起腰,离开马鞍想放松一下屁股的压迫。

他无意中扫一眼骑射道两旁的树丛,有个黑漆漆的人形,正跟随他驾马的速度掠近。

近似于看到圣杯往外倾倒黑泥,藤丸立香没由来的一阵恶心。

在普通位面不应该存在这样的东西。他捂住嘴巴,再次看向树丛。

…………消失了。

他转回头,正好和人形面对面。

“!!!!!!”

藤丸立香惊得蹦起来,蹦完发现不妙,这还在马背上呢……

地面对臀部发来重击,钝痛顺着肌肉爬上尾椎骨。藤丸立香身体颤抖如筛糠,那个人形带来的冲击让他意识模糊。










“啊啊啊啊疼疼疼啊啊啊!!!——啊啊啊!!啊啊!!!”

“嘎!!!!!!”

“住手吧我不疼了……啊!!!”

“痛痛痛痛痛痛痛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伤员的裤子褪到大腿以下,脸朝枕头趴在床上。从一阵几乎要把肺里空气全都吐出去的尖叫,逐渐退化成拍床单求饶,最后呈现一种眼泪鼻涕糊脸根本叫不出声的尸体状态。

“…………死了?”阿周那放开藤丸立香乱蹬的腿。

迦尔纳试试他的鼻息:“还没死。”

什么叫还没死???

藤丸立香眼前放起了走马灯,心想难道自己这么多年和他们“相亲相爱合作愉快”的战斗生活都是假的???

屁股着地,皮下血管爆裂了啊!给他好好冰敷一下不行吗?为什么要那么大力地涂药?!

“谁让你像个神经病一样从马背上蹦下去的,这是处罚,下次记牢。”学姐背对他们,鼻孔出气,“如果摔到脑袋——”

迦尔纳拉上他的内裤,刻意打断学姐:“涂好了。”

学姐嘴巴一瘪,收回前话。等藤丸立香提好裤子,这才转身:“……庆幸自己摔得不严重吧。剩下的时间你待在屋子里,到附近逛一逛,别乱跑哦。”

“那学姐你们……回去练习?”

“是的,我和迦尔纳两个三年级,打算参加明年4月的【流镝马】神会来着。”

“明年作为大学生参会?”

“嗯。”

阿周那(后辈)和藤丸立香(后辈),一个坐一个趴,面面相觑,一起抬头看前辈。藤丸立香问:“明年……就不会再来社团了?”

迦尔纳推开房门,学姐拽起阿周那:“提早想那么多干嘛,有时间当然会回来看看,我们先走啦。”

藤丸立香一个劲地挥手,最后连他们的脚步声也消失。

之后足足有半个小时没有活物发出声响,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。

“咚”

“咚咚咚”

忽然有人敲门,藤丸立香艰难地翻身下床,挨到门口。

“请进……?”

走廊外的不是客人,而是树丛间那个人影。御主来不及反应,来人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,另一手往下移按在他尾椎处。

“你刚刚摔到这里了是吧,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对方老老实实地认错,然而掐着他的力道丝毫不减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屁股剧痛,藤丸立香面对这个情景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地瞪眼。

“啊,穿成这样果然会让人误会么。”人影自言自语,掀去身上斗篷,给藤丸立香看他的脸。

“您好,迦勒底的master。”

“我的名字是天草四郎。”

他的五指收得更紧了,神色依旧平静:“……并不是与您结下契约的那位英灵,我只是一个赝品。”

“被莱昂纳多达·芬奇制造出来的赝品。”










◎关于Komondor(可蒙犬/拖把犬)

哈哈哈哈哈哈哈感兴趣的话可以查一下图片!so 因吹斯汀的大狗!真的是行走的拖把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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