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花

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嘿嘿嘿小太阳真好,赞美太阳!!!
想跟和泉一织成为好麻吉

(all悠)流感

激情短打一发完♂

 

“人在春假过后总是没干劲啊。”

 

星谷悠太把围巾又绕紧一圈,春假时他狠狠地生了一场病,因为是流行病也就没在意。现在听到同伴忽然出声,扭头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好像也有点……”没干劲了。

 

难道是病患后遗症?

 

同伴一脸无所谓的微笑:“随口说说而已,星谷可是一直都很活跃的,像以前一样保持这份干劲吧。”

 

“唉?好的好的。”星谷觉得自己应该回应一下辰己琉唯的夸奖。

 

这个季节风还是凉飕飕的,一阵风刮过来,辰己特别应景地打了个喷嚏。他抱着胳膊瑟缩一下说了声抱歉,从兜里抽出手帕。

 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10)

大厅能动的还剩5人,2人站在和泉一织暂避的吧台正前方,3人蹲在桌子后面。

他手里的枪口在冒烟,枪管发红,这样下去护木也有可能融化。和泉一织换只手握住枪,静静地向落地窗挪动,刚出吧台,背后立刻有人勒住他的肩膀。

在警大职业组只要不怕挨组长的旋风腿,尽管打,枪打坏了再换就成。但是实战时打急了把枪管打红,没有备用枪管或者根本来不及换枪管,也没有快速降温的措施。

于是和泉一织抬手把枪按到那人的手上,他惨叫着弹开了。

——这个时候,绝对不能去摸枪管,会烫死。

和泉一织没让这人真的弹开,他瞬间把这家伙拽了回来拖到自己胸前。桌后的人愤怒地咋舌,他正要对和泉一织开一枪,同伙突然被拽进弹道,无准备之下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9)



教父来了。


光线从头顶上造价不菲的灯具里发散,教父的头发也反射出冰凉的蓝光。他看起来相当愉快,笑着对大厅里的组织成员们挥手,地板上踩出的步伐仿佛要开出一朵朵花。


他脚下依旧是一双黑锃的皮鞋,坐进椅子,拿惯用的短匕首轻轻叩击桌面——那声音安稳自信,令人精神一振。


人们在窃窃私语,压低了声音谈论教父召集中上层干部的原因。


教父说,自己骄傲的儿子、组织的第二掌权者,很快就要回归了。


“少年?”


“醒醒,少年!”


“……”七濑陆眉毛紧紧揪在一起,他的太阳穴痛得要爆炸。


“再不醒就要被老鼠吃掉了哦。”那个声音恐吓他。


他运起浑身力气,睁开眼睛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8)

七濑陆不寒而栗:“九条鹰匡是个疯子。”

“几年前他就已经能制约警哨站,现在九条家的力量简直难以想象啊。”冈崎叹息。

和泉一织还准备顺着他的话继续说,忽然清醒道:“我们已经好好地聆听了,现在可以解开手铐吗?”

冈崎凛人小心地问:“客人会不会打我们?”

“……虽然食物里加了安眠药还被关在这地方,我们还是讲道理不轻易打人的,对吧七濑先生?”

“我们不打人,冈崎先生把手铐解开吧。”七濑陆的胳膊相当难受,再反扣着怕是折不回来了,“百先生的事情还没完呢。”

“您的称呼换得可真快。”和泉一织无奈。

陪饭女孩拿着钥匙开手铐锁扣,机关响动之后肩膀胳膊一阵轻松。和泉一织捏着勒出红印的手腕,还是学了七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7)

冈崎凛人21岁,有一天早晨,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闯进店,手里提着一把刀,就是水果店用来劈西瓜的那种长刀。

“柚衣——柚衣你在这里是吧,我来,我来找你了……!”

男人全身皮肤泛红,摇晃着冲向帘幕,小台子上是他们的8号宝藏,扎高马尾正要跳首民族舞的女孩尖叫一声躲到冈崎身后,冈崎跟她缩到台子底下。

晨间店里只有寥寥几位客人,转瞬间逃走不见。女孩恐惧得快疯掉,手劲大得要掐折他的手腕。

“他是谁?”冈崎哆嗦着飞快地问。

“他,他,他来找我……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的……”

她根本不知道回答问题,绝望地呜咽,眼泪把衣领都打湿: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说是和组织里的人去参加一场复仇,回来他就变了!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6)


金座酒吧

百扫了一眼酒桌上的瓶瓶罐罐,今天依旧没看见蜜桃果汁。桌子另一块地方放了好几张他的通缉照片,还有来自九条家的调查报告。月云了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没过来,他叹了口气,忽然很疲惫。

“冬——马——”他朝屋外喊道,“了先生还不来吗?”

然而推开门的不是那个耿直的男主管,月云了西装革履步伐悠哉地进来了。

“momo,真是性急啊。才一天没有见到我,就这么焦虑?”

百摊手:“了先生太有趣了嘛,真想每天都和了先生玩游戏啊!”

“momo很喜欢玩游戏呢,那我们这次就来玩一个……”月云了从陈列柜里取出训诫用的皮鞭,“大人的游戏。”

他动作夸张地后退两步:“了先生,这和说好的不一样!”

月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5)

七濑陆以为他们跑得很远,其实只有1500米。沪町5丁目,犯人的关系者居然就在离他们如此近的地方。

他难得撒开脚跑一回步,和泉一织松开手,他已经说不出话,大脑无法思考。

再喘下去他就要喘得死掉了……七濑陆脚一软跌坐在地:“一织,你……你确定,这地方可是……他给我们的名片是真的吗……”

和泉一织扶着膝盖喘气:“这地方怎么了?……一间料亭而已。是不是,真的,进去看看就知道了……”

七濑陆抬头去看名片指向的门店群——那是和金座截然不同的和式牌坊,藤木和细柱整齐地扎成一排,从柱间冒出青绿色的兰花。

文の月,文月村。

那天男人和他说起文月村时,他还在心里幻想了一下业内王牌会是何等的金豪,如今看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4)


狗丸冬马打发走了第四个来找Erin的客人,抹一把汗,心说人都走了反而一股脑挤过来。

了先生忙着拉拢那个逃犯,近期不会过问Erin的事情。狗丸拿出Erin的工作牌写上“外出求学”字样,挂好。

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往员工通道的楼梯口走去,不一会上面走下来一个人:“呦!冬马君,早上好。”

“百先生,这次回去得真早啊。”狗丸上前迎接他,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想回朋友家吃个午饭。”男人打了个哈欠,眼角挤出一滴泪。

就逃犯的身份来说,这人胆子真是大得令人惊奇……狗丸觉得他这样迟早暴露自己和酒吧:“我送您出去。”

“thank you。不过很可惜呀,那个从一开始就黏着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(3)

七濑陆猛地睁开眼睛。

……真的睡着了。

……竟然在这么温柔的客人的车里睡着了。

他擦擦嘴角想去看看有没有口水沾到车里。等眼前清晰起来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窗帘拉着。天晴了,几束光从缝隙漏进来,照在被子表面,光斑处被烤得热乎乎的。

他从卷成筒的被褥里探出脑袋,僵硬地转头去看床的另一边,只看见自己睡歪的枕头,另一只枕头在地板上。

呆滞两秒钟后七濑陆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在想什么啊你这家伙。

事实就是他斜躺着在这张床上肆意地滚了一夜,一觉到天亮。七濑陆爬起来套上床下放着的拖鞋,慢慢地凑到门边,开了道细缝,看见客厅里的某个人正向这扇门走来。

他缩回手后退,脚后跟挨到了床。门从外面打开...

皮条少年七濑君!

【二】

“Erin,你说那位客人叫什么?”主管按着额头问道。

“九条天……”

Erin重复的时候有点慌,和三月一起稳住九条天之后他跑到主管的办公室,小心地问自己要上岸得多少钱。没想到主管狠狠瞪了他一眼,脸上冒出几滴汗,他指了指天花板:“听着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了先生知道。”

“为什么?明明上一周玛丽被人买走了先生也同意的……”

主管起身揽住他往外走,皮鞋鞋跟敲击地面嗒嗒作响:“还让我说多少遍,你是老板点名的非卖品,可以嫖,但不能要。我去和那位客人说,你也过来!”

什么叫可以嫖不能要……?

Erin心里刚刚涌起的那一点期望的小火苗一抖,熄灭了。

推门出去,舞池男男女女晃动的身体映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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